儿童近视和近视前期的治疗该如何选择

  • 2024-06-19 18: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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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近视,作为一个全球面临的公共卫生挑战,历来是眼科学术会议探讨的热点问题。Shalu Pal教授来自加拿大多伦多,她从业近二十年,期间一直致力于近视管理相关的研究。在本次ARVO 2024会议上,Shalu Pal教授介绍了其团队进行的一项研究的最新成果,该研究旨在了解加拿大安大略省验光师对于儿童近视和近视前期的管理情况,并接受《国际眼科时讯》专访,兴奋地介绍了此次参会的感受。


近视实践(MIP)研究

Shalu Pal教授及其团队开展了一项回顾性研究,旨在确定加拿大安大略省的验光师如何管理近视和近视前期的儿童患者。该研究共纳入2017-2021年在安大略省验光诊所接受眼科检查的6~10岁的患者,屈光度≤-0.50D(近视)或≤+0.75D(近视前期)。每个年龄段(6、7、8、9、10岁)和就诊年份(2017、2018、2019、2020、2021年)选择最多5次随访记录,记录患者的人口学资料、屈光度和处方干预措施,包括无处理措施、单眼矫正(SV)(框架眼镜或接触镜)、双眼框架眼镜/渐进式眼镜、近视控制(MC)治疗(角膜塑形镜、阿托品、MC眼镜、MC接触镜)以及生活方式的改变。采用双尾独立t检验和单因素方差分析比较不同年份的治疗率。

该研究迄今分析了7家医疗机构的1,340例患者病历。对于近视患者(516例,51%为女性),最常见的初始治疗是2017年(73%)的SV矫正,并持续至2021年(62%)。然而,在此期间将MC作为初始治疗的比例从2%增加至20%(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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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验光师更频繁地向低至中度近视的患者提供MC治疗选择(2017年平均±SD为-2.69±1.41D, 2021年为-1.97±1.12D, t87=2.1,P=0.037)。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实施MC时的患者屈光度没有变化(2018年为-2.61±2.02,2022年为-3.12±1.68;t30=0.71,P>0.05)。验光师在-2.00D至-2.99D之间给予MC的可能性最大(19%),对高度近视给予MC的可能性最小(≤-5.00D的为0%)。对于近视前期(n=824, 48%为女性),验光师更主动地建议改变生活方式(2017年为2%,2021年为18%)(图2);F4,41=1.38,P>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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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项研究显示,虽然SV矫正仍是近视初始治疗的主要选择,但验光师越来越多地推荐MC,并在较低程度近视时尽早干预。尽管此方面有些争议,但在本研究中,MC仅用于低至中度近视。需要更多关于MC治疗高度近视的临床证据,以提高视光医师对MC的认识。验光师更积极地建议改变生活方式以延缓近视前期患者的近视发生。


Shalu Pal教授专访


《国际眼科时讯》:本次ARVO会议您关注哪些研究热点?

Shalu Pal教授:此次我参加ARVO的兴趣在于能够真正深入研讨近视管理方面的内容。自2004年以来,我一直在配戴OK镜;在过去的14年里,我一直沉浸在近视管理的世界里。所以来到ARVO,我真的很想看看世界各地正在进行的研究和其他人正在做的令人难以置信的工作。


《国际眼科时讯》:您可以简单介绍一下您分享的研究内容吗?

Shalu Pal教授:我们团队想在来自安大略的验光师中调查,以探寻加拿大医生的处方习惯是什么。我们很幸运拥有四种不同的近视防控框架眼镜、阿托品、三种不同的加拿大卫生部批准的近视防控接触镜以及OK镜——所有的治疗方式。所以我们想看看我们的从业者实际上在做什么,以及他们在过去的许多年里是如何做的。我们研究对象是从2017年到2021年期间6到10岁的儿童。包括近视的和近视前期的儿童。通过回顾性地观察图表,来看医生是如何开处方的,他们开了什么处方。我们发现,在2017年,并没有开具多少近视防控的处方。只有2%的处方和近视防控相关,且在当时,OK镜并没有被批准作为近视防控使用。但我们可以看到的是,随着接近2021年,新产品在加拿大推出,这种趋势开始增加,现在近视防控治疗方案的处方占20%。


《国际眼科时讯》:您参加今年的ARVO会议有什么感受?

Shalu Pal教授:这是我在ARVO的第一次会议,我第一次参加ARVO。到目前为止,一切都非常棒。也很荣幸来到这里。很高兴能和这些聪明的研究人员们相聚在一起,我已经学到了很多东西。


总结:该项由Shalu Pal教授及其团队进行的研究,对加拿大安大略省验光师如何处理儿童近视和近视前期进行了全面调查。研究结果显示,虽然单眼矫正仍是主要选择,但验光师越来越倾向于推荐近视控制治疗,并在低至中度近视时更积极干预。此外,他们也更加重视生活方式的改变以延缓近视前期患者的病情发展。

讲题:Myopia in practice (MIP) study

作者: Shalu Pal1, Stephanie Fromstein1,  Angela DiMarco2,  Mira Acs2, Barbara Caffery2, Sarah Guthrie3, Stephanie Ramdass5, Vishakha Thakrar6,  Matthew Zeidenberg3, Deborah Jones3,4,  Amy Chow3,4

作者单位:1Clinical Care, Dr. Shalu Pal & Associates, Toronto, Ontario, Canada; 2Clinical Care, Toronto Eye Care, Toronto, Ontario, Canada; 3University of Waterloo, Waterloo, Ontario, Canada; 4Centre for Eye & Vision Research, The Hong Kong Polytechnic University, Hong Kong, Hong Kong;5Clinical Care, eyecademy, Mississauga,Ontario, Canada; 6Clinical Care, Vaughan Vision Centre, Vaughan, Ontario, Can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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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评论

  • Linda Gareth
    2015年3月6日, 下午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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